门外恢复寂静。
终于把人支走,宋年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,然后扭回头,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咬的。
这一眼,登时又被身上人的举动吓到。
只见厉言川依然是一言不发的模样,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圈牙印,甚至连指尖的水痕都未擦拭。
然而,下一秒,他竟将无名指举至唇边,温柔地吻了吻那印迹。
其虔诚之度,宛如信徒在亲吻他的神明。
亲眼目睹这副画面,宋年的心跳忽然急剧加速,脸颊温度攀升。
仿佛被吻的不是无名指,而是自己。
见人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,厉言川满足地闷笑一声,嘴角噙着笑意,再次俯下身摄住那日思夜想的柔软。
激吻再度降临。
被困在沙发和臂弯之间,结实的胳膊有力地箍住腰腹,嘴唇也被含住蹂.躏,宋年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捕获的猎物,只能任由猎人搓圆揉扁。
不论猎人对自己做什么,都无法反抗。
被吻得狠了,他的眼眶中情不自禁地溢出生理性泪水,薄红眼尾似有胭脂晕开。
唇齿间攻城略池,氧气被掠夺,快要呼吸不上来,脑袋晕晕乎乎。
可宋年并不觉得难受或是厌恶。
相反,被吻得很舒服。
不知是该夸厉言川天赋异禀,还是学习能力极强,上一个吻还参杂着些许青涩,这一次便能触类旁通,叫人飘飘欲仙。
酥麻的感觉自尾椎窜起,流淌至四肢百骸,浑身上下都犹如电流经过,爽得天灵盖都发麻,直起鸡皮疙瘩。
这样的感觉,仿佛漫步于穹顶之上,浑身轻飘飘的,被棉花般的云团包裹。
可真是不公平,明明都是初吻,自己却依然笨拙得不像话。
迷迷糊糊间,宋年溢出两声不满的低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