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?难道今早上的车……
联想到那完全不符合剧组风格的车,宋年瞪大了眼。
而男人接下来的话,更是令他瞳孔骤缩。
“在外面玩够了吗?那么小的酒店,你还住了三天。”
厉言川站定,目光径直望来,如炬幽深。
原来,不光典礼行程,就连酒店的信息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?
宋年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,同时些许疑惑从深处冒出。
既然如此,那他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?
“玩够了的话,该回家了。”
话音落下,厉言川的语调骤然一冷,眼神凛冽,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抗拒。
他又逼近几分,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,近得宋年几乎能感受到人的鼻息。
头顶灯光消失,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,仿佛陷入其织就的天罗地网,难以逃离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后退躲避。
而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来,牢牢锁定在他身上,似乎绝不允许其离开视线范围。
一进,一退,仿佛一场猎物与狩猎者的追逐游戏,直到宋年的小腿撞上沙发,身体一歪,向后倒去。
紧随其后的,是男人倾身压上的身躯。
咚的一声,咖啡被打翻在地,棕色的液体撒了满地,倒映着头顶的灯光,也映照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。
时隔多日,逆光的模糊中,宋年终于再次看清了厉言川的脸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锐利,冷硬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,眉峰压得极低,凛然的眼眸望来,比平常多了几分狠厉,好似还有一团炽热的火在燃烧。
困在沙发和男人臂弯之间,被滚烫的目光灼伤,宋年偏过头,不敢正对。
这份沉默却令厉言川更为不悦,他捏住人的下巴,强硬地迫使其仰头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