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里,他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过,不敢去看厉言川得知此事的反应,更害怕一打开手机就看见离婚的事。
唯一的对外联系,就是通过酒店的座机联系好友林云舟。
“我觉得,要不你还是再和厉董好好聊聊,是不是有哪里误会了?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不同于脑子混乱的宋年,林云舟总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劲。
以自己的观察,他觉得厉言川绝不可能不喜欢宋年,怎么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。
再者,以厉言川的能力,离这么近,怎么会好几天都没追查过来呢?
自己每天送饭时都战战兢兢,可完全没有发生被黑衣人当场带走盘问的事。
厉言川他,是真的没找到人,还是……在等人自己回去?
“我也不知道,心里好乱。”
宋年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。
他承认,跑出来的举动太过草率,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只得破罐破摔地继续待在酒店。
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你明天还要去参加颁奖典礼,总得露面的。”
到时候哪还用躲,人家往台下一站就能看见你,林云舟叹了口气。
宋年闷闷地应了一声,在心里琢磨要不等颁奖典礼结束后,就去和厉言川当面谈谈。
反正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干脆把一切摆到明面上说清楚,离就离,不离就不离。
“噢对,你经纪人说明天上午他会派车来酒店接你。”
由于宋年手机关机,所以这两天他用的林云舟的号码来和经纪人联系。
等林云舟走后,宋年犹豫了好久,小心翼翼地摸过手机,做足了心理准备,才久违地按下开机键。
屏幕刚亮起,就有一大堆的消息和通话记录涌入。
仿佛开闸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