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迷迷糊糊间,宋年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穹顶之下,忽又来到云端浩淼之间,抵达顶点。
当结束时,他浆糊一样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运行,只有氤氲着水汽的眼眶和红得快滴血的脸蛋,证明他经历了什么。
当然,除了他以外,还有另一个人有着同样的变化。
恶劣地在人脸上蹭了蹭,厉言川才从床头拿过纸巾擦手。
“唔……”
乖巧地任由人使坏,宋年也不躲,只觉得眼前的重影更重,天旋地转,看什么都是朦胧一片。
浑浑噩噩的大脑彻底死机,即将进入关机倒计时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
扔掉纸团的厉言川重新俯下身,在人的眉心落下轻柔一吻,随即小心地扶着人的腰坐起,牵着人的手向自己下方探去。
滚.烫握在手心,即使被引导着如何动作,迷迷糊糊的宋年一句都未听进,没多久就再也支撑不住,两眼一闭直接昏睡过去。
徒留厉言川愣在原地。
看着臂弯中身子一软,睡得香甜的人,再反观自己眼下这不上不下的状态,他顿时又气又好笑。
“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他低声,没有怨气地笑骂,报复似的啃了一口人的脸颊肉,留下一圈牙印,再替人掖好被角。
软软的,像果冻一样。
圆月高悬于头顶,朦胧的云如轻纱,夜色多了一抹欲语还休的暧昧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宋年醒来时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 睡得可香的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嘴里嘟囔两声,懒洋洋地睁开眼睛。
嗯?我昨晚是怎么回酒店房间的?
记得我喝醉了来着。
而且好像还看见了厉言川,是梦吗?
一坐起身来,宿醉的疼痛突然涌上脑袋,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