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年。”
“嗯?”
不明所以的宋年用鼻音轻哼,抬起水润湿漉的狗狗眼看着他。
“明早醒来要是你还能记得住的话,不要怪我。”
光亮被高大的身影遮住,厉言川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之下,神情晦暗不明。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双眼倏地亮起危险的精光,犹如幽夜中即将展开捕猎的野兽,发出狩猎的信号。
无意识的撩拨犹如飞入草原的火星,在顷刻间点燃燎原之火,凶猛的火势照亮夜空,一发不可收拾。
两人齐齐陷入柔软的床垫,攻守之势瞬间颠倒,宋年被人压在身下。 手握交叠,按在头顶上方,腰部也被紧紧箍住,呈现出一个掌控欲十足的控制姿势,想逃也逃不掉。
不同于方才的浅吻,长驱直入的湿.吻攻城掠地,一发不可收拾。
深入,纠缠,掠夺,直到身下人口中氧气被尽数掠夺,憋得满脸通红,才被怜悯地放开片刻。
“用鼻子呼吸,不要憋气。”
厉言川循循善诱,也不管人是否领悟,便开始了第二轮深吻。
恍惚间,视线模糊的宋年生出一种被肉食动物盯上的错觉。
整个人被掌控在他人怀中,大脑无法思考,身体亦无法动弹,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仰头承受侵略性十足的吻。
偏偏又吻得人格外舒服,心甘情愿沉溺于这拥紧的怀抱和大掌的温度中。
情至浓时,房间中的气氛也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,厉言川停下,低笑一声,然后咬了一口人的耳垂,便主动伸出手替人解决。
“不要碰,别……”
被握住的宋年呜咽两声,话语间的甜意几乎结成实体的蜜,滴落析出。
本就昏沉的大脑愈发不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