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
这实在让应春和意外,毕竟曾经的任惟巴不得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,跟个公孔雀一样花枝招展,带这么少的衣服实在不应该。
“你怎么就带这么几件衣服?最近台风天,会经常下雨,我家又没有烘干机,你只有几件衣服的话,洗了可能不太好干。”应春和目测任惟箱子里的衣服不超过三套,噢,有一套看起来还是睡衣。那么只有两套日常穿的,加上任惟现在身上这一套,一共三套。
任惟眨了下眼睛,很无辜,“装了给大家带的礼物之后,就没有什么空间能装衣服了。”
应春和又不是傻子,那些礼物虽然看起来很多,但都不是大体积的,占不了太多空间。何况衣服都塞在下面,礼物都放在上面,显然是先装了衣服才放的礼物。
应春和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任惟,双眼微眯,“你不会是,想穿我的衣服所以故意不带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被一语言中的任惟瞪大了眼睛。
应春和无语极了,“别装了,我看透你了任惟。”
被看透的耍小心机人士委屈巴巴地坐到了餐桌前,小口小口地喝汤、吃馄饨,生怕惹了人不快。
任惟装可怜,装无辜,装委屈都素来有一套,应春和对此已经免疫,面不改色地在边上拿了逗猫棒哄奥利奥玩。
奥利奥对自己的新玩具很满意,快乐地扑上扑下,憨态可掬。
玩着玩着,奥利奥忽然觉得背后一凉,一回头就见餐桌前的男人一脸怨念地瞪着自己。
它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,不再没心没肺地玩逗猫棒,而是往应春和的身后躲了躲,可怜巴巴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应春和莫名其妙地朝任惟看过去,任惟却已经很快收起眼神,低头安安静静地喝汤,假装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“我今晚睡哪?”吃饱喝足后,任惟擦干净嘴巴问应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