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得到肯定回复的任惟懵了一瞬,而后脚步停下,转头看向应春和,“我是不是听错了?你刚刚说什么了,再说一遍。”
应春和却不愿意再说了,快步往前走: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任惟立即追上去,带着笑:“不,我听见了,应春和,你答应我了。你说了好,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!”
他声音不小,应春和吓得赶紧回头去捂他的嘴,“你疯了?!你想刚在一起就出柜?”
应春和被吓得不轻,任惟却在亲吻应春和的手掌心,湿湿热热的。
应春和立即缩回手,脸红得厉害,又一次落荒而逃。
这还没完。
一个小时后,应春和跟任惟在校医院面面相觑。
应春和是因为海鲜过敏,任惟是因为肠胃炎。
“吃不了辣你还去做什么?”应春和没忍住数落任惟。
“因为想见你啊。”任惟说话直白坦荡,把应春和一噎。
半天没说出话来的应春和又听任惟问道:“你海鲜过敏怎么还把虾滑吃了?”
答案显而易见,应春和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没得到回复的任惟想明白后顾自高兴起来,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,唇角用力地压着:“那我以后给你夹别的菜。”
“嗯。”应春和抬起头看两人的吊水瓶,滑稽得不行,但心底又因此湿润一片。
或许不应该说是滑稽,而应该说是笨拙。
他们只是在很笨拙地爱人。
水烧开了,应春和将馄饨下进锅里。没等多久,馄饨就浮了起来,用漏勺捞出来,盛进碗里。
应春和把碗端出去放在餐桌上,再朝房间里走去,叫任惟可以去吃了:“馄饨好了。”
他走过去,就见任惟已经基本将东西收拾好了,箱子里只剩下带来的衣服,一眼看去,根本没几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