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他颈侧,鼻尖顶进柔软的裘领里,咬他颈边的嫩肉:“别害怕。”
一个冰凉的东西,轻轻挑开他衣袍的系带,突然钻进了衣袍下摆里。
林笙浑身一僵,低呼“凉”,下意识一把握住了孟寒舟的手腕——隔着衣料,他能感受到那颗拴在孟寒舟手腕上的玻璃珠。
“一会就不凉了。”孟寒舟低声,含住他一边耳垂。
寒意侵染着肌肤,林笙忍不住地发抖,不知过了多久,战马腾起飞跃过了一个沟坎,随着马蹄着地,另一种力道也紧了几分,林笙没忍住,失态地叫了一声。
好在冰天雪地无人听见,他向后靠进了孟寒舟的胸膛里,寒冬腊月间竟有种快要出汗的错觉,腕上的玻璃珠时有时无地挤压触碰着他的肌肤,让他有些招架不住,浑身软得厉害。
前方隐隐出现一片火光,林笙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,忙伸手抓住孟寒舟的小臂,轻轻道:“别,别玩了。”
“远着呢。”孟寒舟很喜欢将他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,看他弓起了腰,后背紧紧地贴着自己,好似两人如此的亲密依赖,他心头一痒,又一踢马腹,“驾!”
在火光清晰地映到人脸上之前,林笙受戮般猛地仰起了头,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七八息。
孟寒舟趁机又低头含住了那双微张的唇,饶有趣味地舔他此刻任人摆布的舌尖,直到怀里的人骤然往里吸气,才将他松开。
他紧紧抱住了这幅快要化掉的身躯,逗弄他问:“是不是比寻常还要舒服?”
林笙沉着眼,失神的这一阵里,根本没有听清他说话。
孟寒舟也没有再说一次,抖着缰绳把马速放慢了,几乎是溜溜达达地小跑着,等到他缓和过来了,看着他鬓边闷出的薄薄湿汗,心满意足地感慨了一声:“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马背的颠簸屡屡打断林笙的喘息声,他茫然地问:“……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