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哆嗦,手一松兜帽就翻了过去。
林笙不怎么骑过马,上次还是与孟寒舟在上岚买马队的时候,那是匹温顺的货马,激烈程度和这根本没法比。
战马飞奔起来,浑身肌肉都在鼓动,林笙下意识地一手扶住马背,一手紧紧攥住孟寒舟握缰的小臂,身体被迫随着马背的起伏而颠簸,心底掠过几分慌乱,忍不住低低叫了两声:“下着雪呢,你慢点,太快了……”
孟寒舟低头,瞥见他被风雪吹得通红的耳朵,心尖微痒,生出几分戏弄的心思。他俯身凑近,温热的气息阵阵往林笙的耳道里呵去:“你又说这种话撩拨人。”
“……”林笙沉默了一下,用脚指甲盖想,都能猜到这个混球脑子里的狎昵意思。 他知道如果此刻往下接话,无论他说什么,都会被歪曲到别的意义上去,于是选择把嘴闭起来,不吱声了。
马背又颠簸了几下,林笙那半只耳朵愈发红了,孟寒舟戏弄够了,便腾出一只手,顺着他的后背摸到帽沿,伸手便要给他重新戴上。
可谁料,这时林笙忽地偏过头来,朝着孟寒舟的方向吻去。战马颠簸不止,风雪迷眼,他接连几个吻,都没能精准在唇上,乱七八糟地落在他的下巴、喉结、面颊。
林笙半张着嘴,雪片落进他呼着白气的口中,飞快化成几滴水珠,又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。
他被风眯了眼睛,视线有些模糊,见孟寒舟脸上的惊讶表情,心底不满,哑着嗓子道:“装什么装,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?这下如意了吧?”
本来只是逗逗,没想这样,但被林笙误会了……也行。
如意,太如意了。
孟寒舟呼吸微微一沉,松开了一只持缰的手,高兴地拦腰把怀里的人又往后带了带。
“小心!”林笙悬空了一瞬,惊呼了下,随即便与他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。
孟寒舟笑了两声,俯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