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父亲,是站在那里、道貌岸然的长春子!你一个私通之子,今日不反,来日败露照样死无全尸!你别无选择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已经因这一系列的乱象而惶然无措的百官们,骤又听到此种秘辛,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,纷纷面面相觑,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转向贵妃和国师,眼神里满是震惊。
贺煊破口大骂:“你放什么狗屁!”
“我放没放屁,你问问你的好母妃啊?”孟槐笑道。
贺煊登时望向奚贵妃:“母妃,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贵妃头上珠翠一摇,脸色瞬间惨白,她死死盯着孟槐,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隐秘了二十年的秘密,竟然会在今日,在这除夕大宴、文武百官齐聚的场合,被当众提起!
长春子原本淡然看戏的神色,终于有了一丝裂痕。他眉头紧锁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却依旧强装镇定,手持拂尘,沉声道:“妖言惑众!”
贵妃听长春子已率先发难,随即也强行镇定下来。
她清楚,此事万万不能承认!一旦承认,贺煊便彻底沦为笑话,她这么多年的谋划,所有的努力,都将付诸东流,她们母子二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
奚贵妃稳住身形,守住心神死咬牙关,也厉声驳斥:“荒唐!乱臣贼子一派胡言!乱党还敢挑拨离间,污蔑皇室清誉!煊儿,不必听信乱党胡言乱语!速速将他拿下,以正国法!”
就在此时,贺祎竟缓缓上前:“真是妖言惑众吗?”
他神色沉稳,目光扫过贵妃与长春子,伸手自袖内取出一块玉佩。除此之外,还有数份供词,上面按着鲜红的手印。
一见那玉佩,奚贵妃身子晃了晃。
下一刻,贺祎掷地有声道:“这枚玉佩,是贵妃入宫之前,赠予府上马奴阿玉的定情信物。而几份供词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