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敢放开,烟花连连绽开,宴上的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,很快被顶至热闹高.潮。
这时,一名内侍捧着玉壶膝行近前,低着眉眼,轻声道:“陛下,奴为您添些茶水。”
皇帝倦意浓重,未曾抬眼,只淡淡抬手示意应允。
下一秒,那正在斟茶的内侍骤然发难,将玉壶随手一扔,瞬息从腰间抽出把寒光凛冽的短刃,反手精准锁在帝王脖颈之上,力道之硬,几乎片刻就见了血丝。 “陛下!”
奚贵妃腾的一下从一侧的凤椅上站了起来,她下意识的,竟先去看了一眼贺煊,还以为这是贺煊那蠢儿子安排的。
然而贺煊还举着酒盅呢,也是一副惊呆茫然的表情。
“啊——刺客!来人啊,救驾!”
变故突兀,众人猝不及防,满殿百官瞠目结舌,神色骇然,不少多喝了几盅的甚至直到宫人惊慌尖叫,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喜乐骤停,偌大宫殿一瞬间纷乱起来,窗外风雪呼啸,夹杂着惊叫声、众人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,别动,否则我的刀子可不长眼。”那刺客又递了递刀子道。
“放、放肆!”皇帝骤然被利刃锁喉,浑身瞬间僵硬住了,本就病弱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这场景是奚贵妃没有料到的,但不过几瞬之后,她迅速反应过来,甚至觉得有一丝窃喜。
原本计划还有些风险,如今有了这不知道哪来的刺客,反倒成全了贺煊救驾之名,当即喝道:“大胆刺客!胆敢当庭挟持帝王,犯下谋逆弑君的滔天大罪,就不怕株连九族吗?”
禁军护卫们神色大变,纷纷拔刀围拢,却忌惮刀刃伤及皇帝,投鼠忌器,又不敢贸然冲上前营救。
贺煊定睛仔细看了看那个乔装成内侍的人,当即叫道:“孟、孟槐!怎么是你?!”
孟槐并未理他,手腕微微发力,刀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