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想要覆海炮,可惜孟寒舟只一心依附贺祎,是个硬茬。一个无情的东西,连养了他十几年的爹都能亲自送其下狱,更何况是贺煊的拉拢?
据说,孟寒舟便是靠那炮船得了贺祎的赏识,原本是要将覆海炮献于朝廷的,只是尚未落定,孟寒舟就被孟槐炸死在津义。
如今孟寒舟已死,听说他手下的炮船并不买贺祎的账,已经与贺祎闹翻了脸,几日前便已经出海离开了,一台覆海炮都没有留下。
没了覆海炮,贺祎还有什么倚仗!
“这才是本宫的儿子,有几分帝王气魄。”奚贵妃神色稍缓,随即又叮嘱道,“切记严守机密,不可露出端倪。你我母子就在此一搏了!”
“母妃放心,儿臣知道分寸。”贺煊难得敛起正色,行了个礼,便大步离去,为除夕夜安排去了。
贺煊离去后,殿内只剩奚贵妃孤身静坐。她抬眼望向窗外漫天风雪,心中掠过一丝复杂心绪,转瞬便被心狠所覆盖。为了这一场豪赌,她只能倾尽所有,哪怕血洗宫闱,也绝不回头。
一夜风雪,转瞬即逝。
除夕当日,天刚蒙蒙亮,帝王的车驾便从皇宫出发,朝着祈年宫驶去。
车驾绵延数里,禁军沿途护卫,声势浩大。
与皇宫相反,祈年宫中早已张灯结彩,飞檐下挂起了盏盏琉璃灯,映得满目流光溢彩。积雪被清扫干净,即便皇帝身患重病、朝局动荡,也并未妨碍它处处透着新年的喜庆。
已经缠绵病榻月余未上朝的皇帝终于露面。
祭年大典关乎国祚礼制,皇帝身着衮龙袍,在一众内侍宫人的簇拥下,乘坐金辇被缓缓抬上了祭天台,身后跟着文武百官、宗室皇亲。他虽面色依旧苍白孱弱,精神看着却略有起色,尚存几分强撑的威严。
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依次分列于祭天台两侧,皇子宗室逐一站立排班,规矩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