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调料盒?”
守常没有立刻回答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温泉池中的长春子。 长春子这时才缓缓睁开眼,浅色的瞳眸落在林笙身上,片刻他从水里抬出手臂,白的发青的指尖轻轻一摆,道:“有人送到紫微宫门前,说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送我的?”林笙心里纳闷,谁会特意送东西到这里来?他放下手中的小刀,伸手握住木匣子的锁扣,轻轻一掰,匣子便被打开了。
下一秒,林笙的身体一僵,脸色瞬间凝固,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滞——
匣子里没有什么珍奇宝物,只有一条血肉模糊的断臂,伤口处还凝着暗红的血痂,边缘狰狞可怖,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腐气,瞬间扑面而来,与火塘边的肉香交织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而在那断臂的手腕上,赫然戴着一串熟悉的玻璃珠手链,一道细微的裂痕横亘在珠子当中,正是孟寒舟那日从他手腕夺走的那串。
林笙的指尖停在匣子边缘,微微泛白,呼吸下意识地顿了顿。
守常蹲坐在一旁,一边翻动烤的嗞嗞冒油的鹿腿,一边悄悄地睨着林笙。
哗啦一阵水声。
长春子缓缓从温泉中起身,泉水顺着他身体滑落,滴在玉石池沿上。他走到屏风后的暖阁,守常连忙上前,递上干净的裹巾,为他擦着身上的水珠。
不多时,长春子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,整个人裹在其中。
等长春子走出屏风时,林笙抬眼看过去,冷道:“是谁干的?”
雪白的狐裘拖在地上,也并不可惜,长春子没有回答,只是到炙炉旁坐下,缓缓片起鹿肉来,仿佛这条血腥且发着恶臭的手臂并不存在。
守常见状,连忙笑着打圆场:“丹师这两日一直在丹阁里潜心制药,估计是没听说外面的动静。津义码头的永宁仓,前夜里发生了爆炸,死了好几个人。”
“能干出这种事的,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