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唔唔地震惊:“贺煊?怪不得他长得那样一副好脸蛋,原来是爹妈都是美人,尤其是眼睛特别随妈。”
“……你听了半天,只得出这个结论?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美人。”孟寒舟皮笑肉不笑道,“美吗?哪里美了?还看得那么仔细,随爹随妈你都看清了?”
林笙闻到浓烈的醋味,在自己的嘴唇再被惩罚地吃肿之前,立刻回过神来,矢口否认:“一点不美,什么都没看清。哪有美人呢,我只看你了。”
孟寒舟不满意:“好假。”
过了片刻,林笙直接揭过,继续问:“那现在呢,贵妃和长春子,他俩都好了小二十年了,眼看着三皇子就要荣登宝座,怎么忽然就闹掰了呢。”
孟寒舟可叹道:“当然是因为这个问题:儿子为什么不能杀爹?”
——儿子可太能杀爹了,尤其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爹。
长春子的尊荣和权力,全都来自于皇帝一人。如果现在的皇帝死了,而新帝不信他,那长春子这个国师的地位也会岌岌可危。
没有人会舍得放弃已经到手的权势,哪怕他曾经只是个最低贱下等的马奴。
贺煊固然是好,可大梁的龙椅怎么会容许一个不姓贺的人坐?除非这事能瞒到千秋万代,否则真相暴露的那天,必会引起朝野震动,百官哗变,各王趁机造反,天下大乱。
而且,除非贺煊也一辈子不知道真相,不然,贺煊也会为了保住正统的皇子身份,而杀长春子——三皇子的父亲,只能姓贺。更何况,长春子身上还背着累累命案。
倘若贺煊登基,奚金珂就是母仪天下的太后。她与长春子,或许当真年少时有情,以至于奚金珂冒险也要生下孩子。但事到如今,陈年往事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比起一个除了皮囊一无是处、还随时会暴雷的的旧情人长春子,唾手可得的皇权自然更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