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他才卸了口气:“我怕你在里面应酬喝酒,万一又喝多了,我好能扛你回去。” “……”酒量的事就不提了,林笙与他往回走,忍不住说,“那你在这里要等多久,我在里面都说不好要多长时间。”
孟寒舟无所谓道:“待多久我就等多久呗。等你我乐意,等多久都行。”
林笙不觉脚步慢了两拍。
孟寒舟举着那一小罐蜂蜜看,顾自朝前走出了一段才发现他落下了,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,见他神色不太对,似乎兴致不高,嘴角也隐隐地向下弯了一些。
“怎么了?”孟寒舟下意识朝罗府看去,见两个脑袋正探出来打量他们,见他看去,又立刻缩了回去,他皱了皱眉,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林笙抿抿唇,摇了摇头:“没事,走吧。正好顺路,去买点菜回家吧,宴席不好吃。”
孟寒舟不是脸盲,看到罗府门口那两个脑袋,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。两人并肩走着,直到离开了罗府的视线范围,走进了一条买瓜果蔬菜的街市,他又转头看了看身侧正在挑蔬菜的林笙,沉声道:“是不是我的原因?”
林笙道:“不是,和你没关系。只是没有谈拢而已。能写保举书的又不止他一个人,再找机会就是了。”
他鼓气选了很多种菜,似乎打算回去也做一大桌席面似的。选完称完了,一抹口袋,才发现自己今日赴宴,没有带挎包。孟寒舟掏出一串钱来付了账,把菜拎在手里。
孟寒舟跟着林笙窜了几家菜摊,他知道保举书对林笙来说意味什么,但林笙怎么也不说,他不禁有点心急:“如果是因为上次我……你再回去跟他们说说。你就说是我无礼,我纠-缠你,我不知好歹。”
他跟上去,腾出一只手来拽住林笙:“林笙,你怎么说都无所谓,我不重要。”
林笙霍地停下了脚步,匪夷所思地回首,一下子恼了,他瞪着孟寒舟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