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知道?”林笙讶异。
罗垚哈地笑了一声,罗修也在后面无奈摇头,罗垚伸手穿过景窗,感同身受地拍拍林笙:“我叔祖父看上谁,最爱给他介绍罗家姑娘做新娘。当初他瞧上修哥,还差点将我姐姐许给他。好在后来,族内一个伯伯认了修哥做义子,改了姓罗,叔祖父这才作罢。”
他说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罗修起身担忧地问:“那保举的事怎么说的?”
“额,我也不知道。”林笙垂下了肩膀,“大概是不成了吧。”
罗垚道:“你要是肯屈尊也姓罗,说不定能成呢?”
罗修责备地瞪了他一眼:“阿垚不要开玩笑了。”
罗修能入族,是他本就是罗府一名管家所出的家生子,后来管家夫妇身故,他自小在罗府长大,蒙受罗家恩惠,受罗万清教导学习医术,这才改姓。
哪有好端端就让人家林郎中进来给人做儿子的道理。
罗垚想了想,也只好劝他:“没事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你已经很厉害了,咱们差不多年纪,我们都还没出师呢,你就已经能自己坐诊了。好饭不怕晚,好金子不怕被埋没!”
两人安慰了林笙一番,将他送到府门。
“以后一块玩。”罗垚朝他眨眼笑一笑,将他忘在桌上的蜂蜜小罐塞给他,附耳低声又说,“下次带上你家的那个,咱们去戏楼听戏!”
林笙勉强朝他笑了一下,接过蜂蜜朝外走。
出了罗府大门,他一愣,只见斜对面的墙边,孟寒舟正抱臂靠着墙,百无聊赖地望着来往路人打发时间。
孟寒舟自然也第一眼就瞧见了林笙,立刻走了上来:“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?这是什么,蜂蜜?他们家的回礼?”
林笙看了他一会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孟寒舟围着他观察了一圈,又捏了下他的脸颊,直到被林笙抱怨地将他的爪子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