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:“这次没有煮糊。”
林笙小口抿了一下,甘甜微凉,一上午忙碌的暑意顷刻被驱散,爽快得身心透彻。
孟寒舟撑起了伞,不知摆弄了哪里,便将伞固定在了椅背上,高度刚好遮在林笙头顶,却又不挡视线。
林笙看呆:这也行?
他自然地往前走,林笙握着竹筒,下意识抬脚跟上。
“今天病人多吗?”孟寒舟与他搭话。
林笙愣了一下:“还行。”
“那一会我们去吃馄饨吧?”
“……行。”
两人这样走了一段,林笙看着他的侧脸,恍惚有种错觉:这场景,只是日常生活中很寻常的一个片段——他忙碌疲惫了一天后,有人来接他下班,与他讨论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,忙不忙、饿不饿、待会吃什么,要不要去看场电影。
自然得仿佛发生了无数次,是年年日日中最普通的一幕,让人找不到破绽。
林笙回过神来,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,只好问他:“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
孟寒舟道:“去见我说的那个办法。”
林笙张了张嘴,又闭上,孟寒舟明明还是那个孟寒舟,可又好像不一样了。他好像变得……有那么一点点可靠了?
林笙抬眼看看头顶的大伞,总觉得有点空旷,便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只草兔子,挂在了其中一根伞骨底下。
风一吹,草兔子长短不一的耳朵就来回摇晃。
此时,两人身后几十步的距离。
郝二郎还蹲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乘凉,旁边靠墙停置的手推车上,一边是满载的酒水,一边坐着穿上了新鞋的秋良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郝二郎望着他俩相约而去的背影,沉默了一会,问道:“……你说,他俩是不是把我们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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