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良一瘸一拐的,忙把小凳子让出来给他坐。
林笙把路上的事简单说了,翻出瓶魏家医馆的伤药,递给秋良。
二郎听得惊讶:“你那姓张的世叔跟你有仇?他要这么对你。”
秋良抱着磨破的脚,无辜地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啊,我爹去世以后,我其实都没怎么见过他了,他一家不在上岚县。我先前还钱都是托人给他捎过去的……”
“那你是惹了什么别的仇家,被盯上了。”孟寒舟抱着胳膊道,“这字据不是为了真要那两万两,恐怕就是冲着你家庄子家产去的。你要是心慌经不住唬,真信了那字据,这会儿都已经被连哄带骗,把庄子宅子都抵给他们了。”
秋良还真是这种不经吓的性子,他一阵后怕,眨眨眼,却更加茫然了:“可我也没招谁啊……就除了山帮的仇老六那伙人看我不顺眼。我就是在他们地盘上卖了几天酒,不至于要搞得我家破人亡吧。”
这谁能说的准,那些混混地痞的想法,不能以常人来论。
二郎都觉得这事蹊跷还吓人,劝说道:“秋良兄弟,要不就在家里待着吧,先别出去晃荡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这酒的口碑才好转一点,他还和挺多人约好了给他们留一壶,正是眼见着有曙光的时候,不去岂不是失信了,秋良犹豫,“难道还因为他们一直躲着不成。”
可他更怕的是,要是自己真的躲在家里不出来了,他们一不做二不休,再找上庄子去,会伤害母亲和弟弟妹妹。
山帮究竟有多少人他也不清楚,就今晚的这伙打手,秋良都没有见过。
“二郎说的也有道理,至少这两日你先避避风头,卖酒的事也不差这两天了。”林笙说,“回头这事再找人打听打听,看看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有人一直没说话,林笙看了他一眼:“在想什么。”
孟寒舟想了想说:“那疤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