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随便扒拉两口。
别说是林笙自己,孟寒舟这种在旁边插科打诨,帮帮下手的,一天下来都觉得累得慌。
大梁医与道不分家,丹道盛,医道自然也盛,凡常大夫出诊,都要动辄几两银。
“你也瞧见了,他们哪里还有钱。”林笙无奈,“就当做善举吧,我也只给他们开方子,并不提供药材,只是费些精力罢了。”
正好,魏璟成天地想跟着林笙,他倒是记挂着去哪里找些普通简单的病例给魏璟练手,这不是现成的实习机会送上门来。
林笙坐得浑身僵硬,才一活动肩膀,孟寒舟就自觉接过他的小挎包,背在了身上。
那小包是用青灰色旧布改的,方方正正、鼓鼓囊囊,装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东西,被孟寒舟生生背出一股小学生放学的味道来。
林笙觉得有几分好笑,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两人一前一后从巷子里出来,才一转身,就被一个不长眼的横冲直撞地扑了上来。两人撞了个满怀,林笙更是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屁股蹲。
孟寒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,将他往旁边拽了一下,才堪堪稳住。
“你走路怎么不看路……秋良?”林笙定睛一看,这满头大汗,脸色惊恐,跑得慌不择路的竟然是秋良小哥。
孟寒舟也有些惊讶,秋良这时候应该在南城卖酒才对,这几天那酒卖的不错,虽是便宜清淡酒水,但聚沙成塔,秋良卖得也很奋力,每天天不亮就挑着担子吆喝游走,直买到天黑一滴不剩了,才美滋滋回家数钱。
“秋良。”林笙见他扛着扁担跑得满脸通红,汗流浃背,脚上的鞋还跑丢了一只,忙开口问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看这样子,不会是从南城活活跑到这里来的吧?
还挑着扁担,这体力也太好了点。
秋良一见是他俩,似见了大救星,忙躲了过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