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今天我实在看不动了。”
小郎君面皮白净,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上岚县肯给他们看病的郎中不多,崔郎中已是心善的了,要么就是要着很贵的诊金。
十个铜板一人,真的很便宜了。 这个小林郎中虽然年轻,但是心眼好。前两天来看过的人,吃过一两回药后不好意思再来蹭六疾馆里不要钱的药材,就拿着他的药方去药坊里打听,没想到那方子上的药便宜得惊人,最关键的是效果不比贵药差!
不过两三天光景,林笙的名字就在穷街坊间传开了。
平常不舍得瞧病的,还有先前来看过觉得好的,也忍不住赶在最后一天,携亲带友地再过来试试。
“行!”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“小郎君心善,已经给咱们看了三天不要钱的了,这大热天的他不吃不喝坐到现在,咱也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不是?郎君都说了明天还来,大家伙儿散了吧,明天再来看!”
一人呼,几人应。
渐渐的长龙终于松动,众人将话传到队尾,大家才就地解散。
长队散去后,林笙看向那领头的沙弥:“小师傅,都忘了问您,我借贵寺六疾馆这院子一用,可行?”
这地儿还算宽敞,而且该有的基础药具、小风炉这些也都有,还有个小屋子可以暂做休息观察室。
沙弥忙点头应下,六疾馆说到底本就是朝廷的,只是朝廷不管、官府不问,他们寺庙才接过来。若是有正经大夫愿意接手,寺里还求不得呢!
“当行当行!此事小僧回去就禀报师父和住持一声,便将钥匙给您送来。”
终于从六疾馆里出来,孟寒舟才忍不住道:“十个铜板,是不是太少了?”
依他这两天观察,林笙是不管轻的重的、男的女的,都一视同仁,一坐就是一整天,屁股连个窝都不挪,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