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皱了下眉,也没有说出来,就着这菜喝了两碗疙瘩汤,吃得肚皮微微鼓起,这才觉得通体舒服了许多。他轻轻吐了口气,正欲发呆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个激灵就起来找鞋:“糟了,六疾馆……”
六疾馆要连开三日,这才第二日,林笙就失约。
床边的鞋不知去了哪里,林笙一着急,直接光脚踩下来。
“何必这么急。”孟寒舟一把握住他的脚,一边道,“先休息到晌午再说。”
林笙被强行按回枕上:……
怎么觉得,自昨日孟寒舟生了贼胆以后,力气也陡然变得大了很多?
“一早你没有去,崔郎中就叫小沙弥过来问了,我已经告诉他们你今日身体不适,替你推了半日。”孟寒舟将他脚踝置于膝上,掏出帕子仔细将他的脚底擦干净,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只要吃过东西,林笙就没有大碍了,他低头看到自己一只脚在孟寒舟手里,对方微凉的指尖不时地划过肌肤,以前偶有碰触时不往这方面想,现在却觉得有些不自在了。
他立马将腿脚抽了回来,躺在床上,两眼一闭:“算了,再睡会也行。”
林笙面朝里躺着,没多会,就感觉到背后的床褥微微一沉。
似乎是孟寒舟也跟着躺上来了,本想将人踹下去,可不知怎么想到他手上的凉意,盛夏的天气他还不怎么热乎,一时不落忍,沉默着往里挪了挪。
孟寒舟试探着沾了个床边边,见林笙竟然给他让位置,不仅大喜,紧跟着往里凑了凑。
林笙闭着眼装睡,觉察出孟寒舟跟耗子似的,轻手轻脚地不断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,直到他胸膛几乎贴在自己的背后。许是这气息太过熟悉,林笙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置他,却不知不觉中又睡熟了。
睡里有一种安心的包裹感,连胃部都暖暖的,林笙得了一个很好的短梦,仿佛有人将他柔-软地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