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泥一拍开,一股独特的酒香就冲了出来。
原来这才是正宗的秋家酒,孟寒舟萎靡的精神被短暂地拉了回来,他坐直一些,看秋良舀了一瓢出来。
酒液清澈中透着些许珀色,入口柔滑浓醇,虽比不上声震古今那几味名酒,却也是值得酒饕们反复回味的上乘佳作了。怪不得秋家仅靠这一味酒便可以发家,打下这般大庄子的基业。
“你既然是按着酒方做的,那和酒料用量应该没有关系,还是下料的时机、还有温度湿度有关。”孟寒舟本就有点心情郁闷,这酒又如此香,忍不住多喝了几碗,“下一批的酒曲还是这样制,酿酒母的时候你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秋良赶紧记下来,“那我今晚就先把米蒸上,晾晒起来,明早我就先把这批酒挑到集市上去卖。”
孟寒舟想了想:“别去集市。上岚县有哪里是做力气活的人最多的吗?”
秋良道:“那就是南城了,那边马行脚行运货的多,还有扛大包的。”
“就去那边卖。记得把酒坛吊进井里浸一寒舟思索道,“要价不要太高,多备几个空碗。明天哪里人多去哪里,尤其是中午歇工吃饭的时辰,去他们避阳的阴凉地里多转转。他们若是不信你,就不要钱给他们舀一点尝尝味道,切记不要舀太多,半勺即可。”
秋良一琢磨,便知他什么意思了,忙应:“成!——那我现在就先搬两坛酒吊井里去湃着!”
孟寒舟点点头,却没有跟着去,外边热,酒窖里爽快,他又给自己舀了两碗秋家好酒,端着酒碗一边喝,一边溜着查看其他的酒,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一些。
井在前头的院子,离酒窖不算近,等秋良吭哧吭哧搬完回来,孟寒舟已自己喝了半坛下去。
秋家酒厚重,秋良担心他喝太多伤身体,强留他吃了顿饭,没想到饭桌上秋母尝了新出的这批酒后,也万分高兴,又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