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又不敢拽得太紧,怕把他弄醒了。
他想了大半夜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林笙会突然翻脸。
还忽冷忽热,忽近忽远,让人捉摸不透。
在他觉得林笙已经很近的时候,他一靠近,林笙就飘远了,像一只逮不着的风筝。 天气太热,林笙没有盖被子,只用衣服搭在腰上。
屋内一片寂静,二郎也没有回来睡,整片夜色里只有他们两个,蒙蒙月光里,能看到林笙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孟寒舟看着他的背影闭上眼睛。
心想,都怪方瑕,等天亮了,他定要去把方瑕打一顿。
-
不过还没等到他去打方瑕,秋良便找来了。
孟寒舟差点忘了这是他与秋良约好要启酒的日子。
这一窖的酒曲最终出了二十来坛的酒,秋良将他推到酒窖里,兴冲冲地敲开一坛的封泥,趴在坛子口深深呼吸了一口:“这个气味真的比我酿的好很多!很清新醇正!”
他迫不及待地取了长柄竹筒,舀了两碗出来递给孟寒舟。
孟寒舟几乎一宿没睡成,端着碗喝了一口,还没品出味道来,酒液就把嘴-巴里昨日烫伤的地方刺激痛了。倒吸一口气后他终于回过神来,用舌尖舔了舔微微发痛的内壁。
在秋良期待的眼神中,他只好重新尝了一口新出的酒液,品了一会,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:“还行,味道算干净,但是香味上还不够,不过可以拿去便宜些卖了回本。哦,你不是想重现你家祖传的秋家酒吗,还有留的酒样吗,拿来我尝尝,看看差在了哪里,慢慢调。”
“就知道孟郎君是我家的大救星!”秋良咧嘴笑了,高兴跑去酒窖最深处,搬出来了一坛一看就尘封了好些年的老酒。他擦了擦上面的尘土,感慨道,“这是萝儿出生那年,我爹酿的,本来是给萝儿准备的出嫁酒……唉,没想到如今物是人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