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身上,低声唤道:“林笙,林笙?”
林笙听到他的声音,压下两声轻咳,抬起头眉眼一笑:“在呢……”
他见孟寒舟皱着眉心,心里虚,趴在他腿上示弱道,“你要骂我吗,我没有捣乱哦,我在乖乖等着。”
孟寒舟有点不适应林笙这样,膝上的腿肉都忍不住微微跳了一下,他镇定地掏出帕子,给林笙擦擦脸:“……没有说你不乖。”
“那个甜水很甜,我给你留了一盏呢。”林笙又得寸进尺,“你会给我奖励吗?”
孟寒舟:……
平日里林笙总一副兄长做派,瞧着温柔如水,但真有人没皮没脸地贴上去,他又会透着些许拒人于外的冷清。
但一喝酒就不一样了,好像就会变得很爱撒娇。
上次撒娇向他要小狗,这次撒娇问他要莫须有的奖励,喜欢黏着人让人哄,会让人触碰。
孟寒舟捧着他的脸,揉捏搓团,林笙也没有避让,眯着眼睛看他……像猫咪。
往常都是林笙拿捏他,只有这时候,孟寒舟才错觉可以拿捏林笙。
秋良实在是过意不去,教训了一双弟妹,赶紧跑过来对孟寒舟道歉,满面愧色:“孟郎君,真的是对不住!这事怪我们。川儿萝儿觉得百果香好喝,才拿给林郎君。那果子酿味道酸甜,沁凉后根本尝不出酒味来。小弟小妹说,林郎君解渴一口气喝了很多,想是不知不觉中就上头了。”
秋家人打小就是闻着酒香长大的,百果香这种各房都会的小甜饮子,孩子们就没当做是个酒。
秋良也没想到,孟寒舟说林郎君喝不了酒,是这么个喝不了法。
“这缸里水脏,我赶紧烧点水,给林郎君洗洗吧。我家酿酒的水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山泉,甘冽清甜,对皮肤还好。我娘去煮了茶汤,洗了点水果,洗完澡让林郎君歇一会再走吧?”
林笙满身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