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质问大哥,是不是偏心私藏了钱财,说酒坊是整个秋家的,大哥理应掏钱给他们。
秋良一家,多年来却吃住都在酒坊,根本没有其他住所。
后来老爷子没了,众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,没过几年,秋良父亲也积劳成疾而病逝,这些人一个个的,又都跑回来,赤口白牙的就要分家产、分庄子,还要他们把酒方和制曲法都拿出来。
秋夫人才没了夫君,就被一群小叔子连手逼迫,气得直接就病倒了。
一家没了主心骨,秋良只能从书院回来处理家事。到了这个地步,分家已经是势在必行,但秋家酒是父亲操劳了一生的心血,秋良深知这些叔伯的品行,如果将酒方拿出来,他们转头就会给卖了。
酒坊是不可能分的,酒方更不可能给。 为了彻底分家,并且保住酒坊和酒方。秋良清算了所有的账目,加上房子、院子、酒方,全部换算成银两价值,举债把家产分了个干干净净。众叔伯拿到了钱,见确实无利可图了,这才偃旗罢去。
但分家不难,难的是如何重振旗鼓。
秋良以前只跟父亲学了一点皮毛,就跑去读书了。秋父也发觉了秋良志不在此,也并未打算强求他继承酒坊。好在后来秋川和秋萝出生,秋川这小子倒是很喜欢跟着去酒窖里转,秋父本觉得,日子还长,等秋川长大了,叫他传承酿酒手艺也不错。
但是计划哪有变化快,最后回来继承的,还是秋良这个半吊子。
秋良花了一年多的时间,失败了无数次,才算是弄明白酿酒的整个流程,勉强算是能酿出酒水来了,可滋味却远差于父亲所酿,甚至还不如酒棚里那些供穷人家的杂酒。
可即便是这照本宣科得来的酒,秋良也根本没有本事、也不敢对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做任何改动。
但家里要吃饭,欠债还要还,秋良只能挑着担子上街去吆喝,能卖多少卖多少,实在不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