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看他拍着的是圆板凳,忙催促秋良:“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秋良笑的,赶紧请林笙去通风的地方待了一会,把他送回了前厅坐着。
“不去就不去。”林笙抿着嘴很不满,但也老实呆着喝茶没有动。
秋良嘱咐了两句在厅外玩耍的秋川秋萝,让他们不要烦闹,要好好照顾客人。便回去后面了,带着孟寒舟去看那些坏了的酒曲。
两个孩子在门口台阶上继续玩沙包,林笙跟着凑了会热闹,正把两个小孩逗得咯咯直乐,忽然从旁边走过来个妇人。虽布裙荆钗,面容憔悴,但身形姿态如闺秀一般端庄。
林笙想到之前秋良提起过,家里有个身体不好的母亲,忙起身行礼:“夫人。”
“娘!”两个孩子也甜甜叫道。
“你们两个,怎么能让客人和你俩一起坐台阶上?”她温声责备了两个孩子,朝林笙抱歉道,“你就是良儿提起的那个,会酿酒的郎君吧?没事,你快坐。我就是躺的乏了,出来走走。”
林笙与她一块回厅里坐下,道:“会酿酒的是我家弟弟,他们正在后面酒窖里谈事情。”
夫人点点头,紧跟着叹了口气:“都怪孩子他爹走得早,家里又闹了乱子,如今才平静下来。这一家老小的担子就全落在良儿身上了,他先时一直在书院里读书,没怎么学过酿酒,现在全是从头来。我一个妇人,也帮不上什么忙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笙道,怪不得秋家酒落到这个田地。
夫人见林笙脾气温和,招人亲近,觉得与他聊得来,反正两人闲着都没什么事,就忍不住与他多说了一会秋家的往事。
秋家早辈并不做酒业,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种地为生。
酒方是一个贵人赠与他们的。
那是先皇初登之时,天下发过一次百年难遇的旱灾,田里颗粒无收,闹了大粮荒。粮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