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点头。
“我就说香吧?林医郎以后实在不行,开个面馆也能发家!”二郎放下筷子,把卢钰那碗拿过来,盛出一部分到空的小碗里,用勺子边将面条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,呼呼地吹凉了一些,放到他手上,“你快吃,我给你切短了,你直接舀着吃就行!”
卢钰捧着小碗忙说:“你先吃吧不用管我,你吃饱了回去还要干活。”
“这有啥费功夫的,三两下就好了。”
孟寒舟看着他俩推来让去,你来我去,肚子里不仅不饿了,还咕噜噜冒酸水。想到林笙已经六个时辰没有摸过自己了,更别说喂饭,他脸更黑了,手一抖,直接把针尖插进了自己手上:“嘶……”
吃完早饭,林笙借了二郎的手推车,推了两筐乌梅,还有一筐要用到的其他药材配料,与孟寒舟两人就照着地址去了秋家酒坊。
出城后往北走了大概一炷香就到了。
远远瞧着是个挺气派的小庄子,围了一圈青砖墙,走近了才能看到围墙上都长了杂草,还有雀鸟在墙洞里做窝,可见确实是很久没有好好地打理过了。
门口正坐了两个孩子在玩沙包,小的那个女孩儿看着才四五岁,大的男孩儿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,两人看到有陌生人朝他们走来,沙包也不要了,一溜烟怯怯地跑了回去:“哥!哥!讨债的来了,讨债的来了!”
大的喊,小的也跟着叫,学舌的鹦鹉似的此起彼伏。
“你们两个躲起来!”秋良抄起木棍就冲了出来,定睛一看竟是林笙他俩,松口气之余,赶紧把棍子藏在门后,讪讪一笑,“林郎君,孟郎君,是你们啊!都怪川儿、萝儿乱喊……”
秋良把他们迎进去,到前厅给泡了茶,端了盘点心。
林笙四下环顾了一周,屋子房子都是青砖黑瓦,主梁上甚至还绘了牡丹彩雀,虽然已有些念头,大半颜色已经起皮脱落了。庄子是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