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是做风筝去卖。卢钰看家, 此时闲着没事, 坐在屋檐底下背林笙教他的穴位,抱着个枕头练手法,二郎直接拽上他就走:“背了一早上啦!闻见香味没,走, 去蹭一碗!”
“哎……”卢钰慌里慌张地被他拉起来,“天天去蹭饭吃, 这不好吧?”
林笙听见他俩的动静了, 隔墙道:“二郎, 过来吧。把卢钰也带过来吧。”
“哎!”二郎乐滋滋地领着卢钰跑过来了,“林医郎,你真好,你院子里有什么活, 随便吩咐,除了缝衣服不会, 打水洗衣服扫地刷碗我都能干!”
林笙端着两碗浇好汤汁的面条到桌上,偏偏头,忍俊不禁道:“没关系,缝衣服他会。”
二郎朝里一看,孟寒舟起来了,正坐在床边抱着针线筐,黑着脸给林医郎补袖口。
小狗芝麻团在窝里,委委屈屈地呜呜叫,一副挨了揍的模样。
——昨夜睡前,林笙把外衫叠好放在了床旁的凳子上,没想到夜里被小狗扒拉下去,拖进狗窝当做玩具又抓又咬。早上林笙捡起来一看,袖口上都是狗口水,还被咬烂了一个洞。
他生气地把芝麻屁股打了一顿,拿剪刀把它的指甲尖尖给铰了,连带着没有犯错的汤圆的指甲,也一起剪了。
衣服破了洞,先补好才能洗,不然可能会越洗越烂。这件事只好交给孟绣郎,毕竟在缝缝补补这件事上,孟寒舟无师自通、造诣深厚。
四碗面,有汤有水香气扑鼻,还衬着烫熟的青菜叶。 二郎迫不及待先嗦了两口,吸得呲溜响。
刚出锅的面还很烫,卢钰看不到,只能等凉了再慢慢吃,他侧耳听着动静,抿笑问他:“好吃吗?”
“唔好吃!”二郎夹了一根面条团在勺子里,吹一吹,递到卢钰嘴巴前,“你尝一口。”
卢钰张嘴吃进去,咸香满口,热乎乎的汤汁里还有碎肉末,也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