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是个心思豁达之人,定不会因此灰心丧气的,说不定另寻了一门生意,日后我们多留意一些,慢慢地打听,会找到的。”
寒舟伏在他肩膀,将他的手拿上来放回脑袋上,眯着眼睛说,“别停,头还是很疼。”
林笙:……
林笙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脑袋,琢磨道:“你头疼就算了,为什么腿一直没有起色?药吃了我不少,按摩针灸也没少做,怎么感觉反而更严重了呢?”
以前孟寒舟那倔脾气,没条件还非要强撑着下床走动,屡屡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常常自己走到门口晒太阳。怎么最近经脉应该有所疏通了,捏着腿上肌肉也硬了几分,不似病重时那般软趴趴的了,按理可以试着拄拐自理了,他反而整日窝在轮椅上,跟真瘫了似的。
“……”孟寒舟睁开眼,视线转了一下,“可能只是疏通了一小截,还没有完全通吧……”
“是吗?”林笙恍恍惚惚地想着,他揉了一会,就让孟寒舟到床上去。
孟寒舟还没有被揉够,颇有些不满意,他躺在床上捂住脑袋按住胸口,正要呻-吟,一转眼,就看到林笙掏出了针包,取出了一根几乎有半个手掌长的针。
“许是之前刺激的力度不够。”林笙将针过火消消毒,“今天试试透穴法。”
孟寒舟看着那硕长的针,倒吸一口凉气:“什、什么是透穴……”
林笙撩起他的裤腿,一抬手,长针从脚踝上面一点的位置穿进,没等孟寒舟反应过来,小腿的另一侧眼见着被顶出一个尖包,倏忽,针头就刺了出来。
——竟直接一根针从小腿的左侧直贯穿到右侧!
孟寒舟哪里见过这场面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林笙用指甲拨一拨针尾,问他:“有感觉吗?疼吗?”
“……”孟寒舟咬了咬牙,“不疼,没什么感觉。” 林笙纳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