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泥潭、挨过的打骂和磋磨,究竟算什么?
……只是映衬我有多不配、而真-世子就应该过得有多好的垫脚石吗。
如果能重来,孟寒舟也不想做这个世子,他宁愿长在赌徒之家,做个整日打架斗殴、放泼撒豪,痛快自在的市井无赖。
“孟寒舟,孟寒舟。”林笙的声音轻轻地穿进脑海,孟寒舟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发现林笙正将他揽在怀里,“好了,不想了,已经过去了。”
林笙不知道原来在书上不过短短几行字的孟寒舟,其实却有过这么多的挣扎,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配角,本该怀着这些不甘病死,原本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摸一摸孟寒舟的背,帮助他平复心情:“以后的日子还长,我们不会过的比旁人差。他们一定会后悔当初对你不好。”
“…寒舟缓了缓神,扯住林笙的衣襟,趁机将脸埋进了他的颈间,“林笙,我头很疼。”
林笙摸着他的后背,听他说头疼,又去揉了揉他的太阳穴,温声道:“不疼了。”
原本只是好奇酿酒的事,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旧事来,早知道是孟寒舟的伤心事,他就不问了。
林笙轻叹了口气,转而扯开话题,问道:“所以你就是从酒坊的那些姑娘那里学来的酿酒……后来她们怎么样了,过的可好?”
这又是孟寒舟的另一桩伤心事了。
酒坊被毁的事他一直很愧疚,一直想要补偿她们。曾经也让人四处去打听过舞姬的消息,但或许是她们有意躲着京城的人,又或许早已隐姓埋名,孟寒舟一无所获,只知道她们离开京城往西南去了。
后来病重,身边也没了可用的人手,这件事也只能作罢。
她们究竟去了哪里,如今以何谋生,孟寒舟至今也尚不清楚。
林笙听罢,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拍拍孟寒舟安慰说:“那舞姬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