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怀里,警告两个人:“不许再吵了,再吵把你们俩都丢出去。”
方瑕哼一声,也不理孟寒舟了,转头继续去跟周兰泽聊天:“表哥,你继续说那个朱雀酒楼的事。”
“都说了那不是酒楼。”孟寒舟揉了揉被林笙弹出个红痕的额头,“你难道没有听过那首登第诗?九万抟扶排羽翼,金榜高悬姓字真,朱雀腾云方出众,青龙驾雾得高迁——朱雀楼,就在皇宫门前朱雀大街的尽头,那是一座状元楼!”
三甲登科,簪花游街,两旁鼓声震动,状元登高题诗,一抒心中自豪兴奋。
站在朱雀楼上,梁京风光尽收眼底,好不风光!
方瑕一听,有点失望:“难道非得考上状元才能上那个楼?不能多花点钱贿赂贿赂看门的老头,偷偷放我们进去看看?”
孟寒舟鼓鼓掌:“不愧是你。这个‘看门的老头’正是当今圣人,你准备出多少钱贿赂?”
方瑕:“……”
那是有点不太好贿赂,但不是有句古话,有钱能使鬼推磨嘛!
“只是说笑罢了。”周兰泽看方瑕神色凝重,别不是真的在考虑如何去贿赂圣人,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“瑕弟也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想要上朱雀楼,自然是得先三甲及第,传胪唱名。
周兰泽现在连提笔都艰难,形如残疾,又如何能去参加科举呢。
而且他已过了及冠之年,已经没有多少年头可以虚度。
“我们少爷以前可是最有前途的,要不是后来得了这个病,身子垮了,如今说不定都……”同庚给大家侍茶,小声伤怀地叹气。
林笙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周兰泽,拍了拍他的肩:“周少爷,我有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周兰泽自嘲道:“总不能还有更坏的了,先听坏消息吧。”
林笙道:“坏消息是,这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