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告状惊得目瞪口呆:“门槛不长门上,难道长你脑袋上吗?”
“我们家就没有门槛。”
又来炫耀他和林笙的家!方瑕要气死了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林笙只好过去将孟寒舟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同时一用力把轮椅给弄了进来,“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吗,你怎么又跑来了?”
方瑕眼瞧着孟寒舟搂着笙哥哥脖子,酸得后槽牙直打镲。
“看你饭点了还不回来,卢家兄弟说,应该给你送点饭。”孟寒舟掏出捂在怀里的一块用油纸包裹的东西,“你尝尝?”
“你自己做的?”林笙惊讶于孟寒舟竟然会下厨了,他接过纸包,打开看了看,陷入沉默,“……”
“我家是穷的管不起饭吗?”方瑕气鼓鼓,非要看看孟寒舟能掏出什么好吃的来,让笙哥哥眼睛都看直了,他凑上去一探头,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巴掌大,形状诡异,颜色漆黑,质地梆硬。
“烙菜饼。”孟寒舟道。
方瑕倒吸一口气,赶紧让林笙把这玩意扔了:“笙哥哥,这个恐怕有毒!你别吃,待会我让人用燕窝煮汤,剁人参鹿茸包饺子!吃我的。”
孟寒舟冷冷一撇,与他针锋相对:“吃我的。你那馅料这么补,别把鼻血吃出来。”
方瑕叉起小腰,梗着脖子:“那也比吃你这块黑炭要强!笙哥哥,吃我的!”
一个咬牙切齿:“吃、我、的。”
一个张牙舞爪:“吃我的!!”
邦邦两声,林笙一人脑门给了一个爆栗子:“你们俩加起来有三岁没有?我谁的也不吃。”
“唔……”方瑕捂住脑门,脸颊鼓成个包子。 周兰泽这儿冷寂久了,也忍不住摇头被逗笑了一下。
林笙教训完两个少年郎,无奈地呼了一口气,手里这块炭饼自然是不能吃,他将油纸叠回去,放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