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刺激而脱水,不停地吐出唾液企图润湿自己,林笙就叫人及时将这些唾液收集起来。蚂蟥唾液当中含有的水蛭素是天然的抗凝血剂。
“周少爷,我接下来要取你一些血,不多,你不要害怕。”林笙取出一只粗针,“可能有些疼,稍微忍一下。”
“嗯,来吧。”周兰泽点点头,卷起袖口,将手腕递给他。
林笙用布条扎紧在周兰泽的上臂,稳准狠地在手腕处的静脉扎入,刺开了一个小口,周兰泽眉头一皱,抿紧嘴唇。
血液慢吞吞地流了出来,同庚战战地捧着琉璃细瓶接住。
“啊……”方瑕没见过放血,害怕地捂住眼睛。
林笙顺着小臂捋了几下,待放出足够的血液,然后松开了扎紧的布条,将准备好的撒了止血金疮药粉的棉布按住伤口:“压一会,等不出血了再松开。之后再给他包扎。”
下人旁捧住周兰泽的手腕,一丝不苟地按着。
林笙将蚂蟥唾液也滴进琉璃细瓶中,防止血液过早凝固,晃一晃摇匀了,记录下此时的红色液面位置:“等两炷香吧。”
周兰泽看了一会,也觉得有些稀奇,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诊病方法,不禁问道:“林郎中,这样就能知晓我患的究竟是什么病了吗?”
“至少可以缩小范围。”林笙道。
这其实是一个简陋的检测血沉的办法,林笙也是突发奇想,试一试,也说不好能不能成功。
琉璃细瓶就放在避光的桌上,旁边立了把木尺,方瑕一直趴在它面前,瞪着眼睛看里面的血液,过了一会,他突然奇道:“笙哥哥,它好像分层了!好神奇,像池塘里的淤泥一样……”
林笙转头看了一眼,看来这方法能行!
不过窃喜之外,眉心又不由蹙起——这才过了一炷香,血液中红细胞层的沉降速度就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刻度。
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