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根据现有症状给他开药调理,让他糊里糊涂地活。但是始终理不清病因的话,就无法专门克制,即便当下好转,日后也很难保证再不发作。
这应该也是之前那些名医们初用药有所起色,久了都归于平淡的原因之一。
看周兰泽的身体状况,如果病情控制得不好,恐怕当真是活不过两三年光景了。
望闻问切四诊,前三诊得到的信息模糊两可,而最关键的脉诊,也因为周兰泽没有明确脉搏而无法明确。
这般情况,放在当下条件,对于其他郎中来说还真的十分棘手,简直是一桩无头案。
要是有些检查手段就好了……
林笙转头看到屋内多宝阁上,摆着一个细长的用来插花的琉璃小瓶,突然灵机一现。
“周老太爷,我可否取一些周少爷的血?”他思考片刻,“再请人看看能不能去找几条大蚂蟥,再借那琉璃细瓶一用。”
周老太爷自然是不愿孙儿也病殁的,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吧,咬咬牙同意了林笙的要求,让下人们分头去准备。
-
一个多时辰后,下人们去城外找了经验老到的柴夫,去山涧里抓了几条肥大的蚂蟥回来。仆妇们则按照林笙的要求,把那琉璃细瓶给擦洗得干干净净,送了过来。
林笙回到添寿院。
方瑕也挑完礼物,跑过来东看看西看看,缠着林笙好奇个不停:“笙哥哥,这些是什么?你要用这些给表哥治病吗?”
他掀开小盒,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,结果看到里面盘绕着数条大蚂蟥,吓得差点一屁股拍在地上。
林笙拍掉他的手:“再乱碰它们就咬你。”
方瑕赶紧躲得远远的。 林笙用熟蛋黄、磨碎的地龙粉和一点化开的糖浆滴到盒子中喂食蚂蟥,待它们吃饱,又将蚂蟥夹出,放在浸了酒和盐水的棉布上。
蚂蟥被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