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伤了。我看着确实是一点不严重的外伤,大舅哥向来身体壮实,也没多想,给他拿了金疮药用后,就回去了。他怕芙娘担心,还不许我跟芙娘提这事。”
“今晚家里蒸了一些菜肉包子,芙娘记挂着大舅哥,我就过来给他送点包子吃。没想怎么敲门也不应,闯进来一看,就……就已经这样了,叫也叫不醒。”
他赶紧去敲最近的魏家医馆的门,但魏璟听说烧到昏迷,不敢出诊,就叫他赶紧来找林医郎。
男人去请林笙后,魏璟也担心齐风会出事,就先跑过来瞧瞧:“林医郎,我觉得是伤口所致,但我试着揭了纱布,和脸上有些黏在一起了,我就没敢贸然撕开。”
林笙觉得这脸色红赤,眼睛也肿了起来,的确不像是寻常风寒引起,便拿剪刀把他缠在脸上的纱布剪开了。
揭开层层包裹的纱布,顿时一股淡淡的臭味飘了出来。
林笙顿时皱眉,放下剪刀靠近去看:“劳烦,帮我照点亮。”
男人闻声立即去点了一支大点的蜡烛,端过来给林笙照明,他跟着凑前去一看,也被吓了一着:“这,这流脓了!”
齐风半侧脸颊高高肿起,细长的一条伤口从眼下斜着撇过脸颊,此刻裂口略显苍白,久不愈合,附着着黄黄白白的脓液——果然是伤口化脓。
魏家祖上是看金创出身,魏璟耳濡目染多少懂一些,林笙用赶紧帕子揩去表面一层脓液后,魏璟见了底下伤口的细节,下意识便说:“这不像是刀伤啊……”
林笙当然知道这不是刀伤,那日他与孟寒舟撞见齐风与三皇子心腹在酒楼后门密谈,那心腹因他找药不力,甩了齐风一鞭子,这就是当时鞭风划伤的伤口。
人脸上的皮肤新陈代谢快,越小的伤口愈合得越快,就像偶尔起个痘痘、或者被指甲眉刀划伤而流血,可能就一-夜的功夫,伤口就愈合了。
但齐风这个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