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。”
“齐风?”外面夜色深沉, 那身结体实的男人提着个油皮灯笼, 在门口焦急徘徊, 孟寒舟很不放心林笙独自去, 想跟他一起出门,“夜深了, 我和你一起去……”
“你留在家里,帮我照看一下二郎。”
林笙心想, 这是城里, 有衙役更夫夜巡,不会出什么大事。再说即便当真路遇歹徒,孟寒舟这种路都走不成个儿的能有什么用,难道跳起来扛着轮椅打人吗?但林笙惯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, 便按住他的小臂,语气温柔和缓, “我去去就回, 好吗?”
孟寒舟耳边发酥, 看了一眼肿成个猪头,睡得混事不知的郝二郎,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了下来。
林笙嘱咐了两句二郎可能会发生的情况,这便跟着去了。
原以为是跟着去齐娘子那里, 没想到男人领着他去了附近一间客栈,倒是不远, 只是有些七拐八拐。
“齐风不与你们住在一起?怎么住在客栈。”林笙纳闷,跟着他一起上了楼。
男人推开一间房门,屋里昏昏黄黄点着一盏豆烛:“本来是与我们住一起,不过之前他说要与同僚商议一些事情,不便回家,就自己住在了客栈。我们都知道他是给大人办差的,那些事情我们不方便问,也就随他去了……”
“林医郎,你来了!”魏璟正拿着冷水帕子给齐风降温,瞧见林笙来了,赶紧迎上去。
“你也在?”林笙跟着走进房间,迎面便是一阵浓烈的药味,齐风正躺在客栈床帐内,双眼紧闭,但呼吸粗重。他忙加快两步凑到床前,见齐风一侧脸颊缠着纱布,脸色通红,他伸手一探:“怎么会这么烫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男人连连叹气,“我前两天来瞧过他,那时候就见他神色不好,有点发烧,脸上还伤了,他说是染了风寒,练刀的时候头晕才不小心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