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文听了半天:“这小兄弟说什么呢?”
“鬼知道。”林笙头也没抬,“都咬成这个样了,还这么有精力。”
卢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,小声插话道:“他说,他在床底下藏了一个木盒子,里面有私房钱,是偷偷卖木玩意儿攒的,如果他被毒死了,让林医郎把这事偷偷告诉他大哥……”
郝二郎凄怆地流泪点头。
林笙惊诧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孟寒舟心有灵犀,替他惊叹了一句:“这也能听懂?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。”林笙挑出几根细小的刺,把针尖清洗了一遍,再继续挑,挑好刺的地方,让卢文帮忙用皂角水给郝二郎洗一洗,“别哭了,你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郝二郎可怜巴巴地朝他眨眼睛。
林笙说:“你都被咬了小半个时辰了,既没有无法呼吸,也没有伤口发黑,只是头晕和肿痛,说明这蜂即便有毒,毒性也不大,要死你就早死了。不过今晚家你肯定是回不去了,待会把刺给你挑干净,再磨些药给你涂上,就睡在这观察一-夜吧。”
郝二郎巴不得呢,闻言赶紧点点头。
就算撑着回去了,在乡里也找不到比林笙更好的郎中。他惜命,别说可以睡在这里,就是林笙要赶他走,他都会把自己拴在林笙的桌腿上。
“还有你,怎么他哭你也哭?”林笙回头看卢钰,见他脸蛋也脏兮兮的,神色可怜,好似天错地错都是他的错的模样,语气都忍不住柔和了几分,“你的眼睛之前才施过针刺激脉络,要多多放松才有利,把脸擦干净,回去歇着吧。”
卢钰担心郝二郎的病情,徘徊了几回不想走,还是卢文劝他留在这里也没办法照顾病人,还要劳烦林笙反过来照顾他,这才无奈离去。
林笙挑了些家里现有的药材配药,但还是缺了几味,又专程去魏家医馆买了一点半边莲和两面针,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