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了一个兜子,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。 林笙回来也不与他说话,抱起小狗玩了一会,洗漱后便上-床去歇息。孟寒舟匆匆去擦了下脸,回来忙跟着也要往床上爬,林笙正没好气想踹孟寒舟一下,却反而被抓住了脚背。
“……放手。你又发什么疯。”
孟寒舟抓得更紧,他受得了被侯府所有人冷落,但受不了被林笙冷落:“我今晚的药还没有吃。”
林笙一只脚陷在他手里:“药就在厨房,你自己去煎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孟寒舟说,“我会把厨房烧了。”
林笙盯着他看了一会,觉得这人真的能干出烧厨房的事来。他不想崭新的院子被烧成灰烬,气得只好自己亲自下去给他煎药。蹭到床边,他扭了扭脚尖,示意孟寒舟把手放开。
孟寒舟松了松手,林笙顺势朝他身上踹了一下,起身就溜。
林笙气呼呼地进了厨房,从架子上取下按日子排好的药包,就听到骨碌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,他低头去看,见是一只巴掌大的精雕木盒。
他不记得家里有这种东西,一弯腰拾了起来:“什么东西放在这……”
一打开,林笙眼睛立刻黏住了:“孟寒舟!”
孟寒舟揉了揉被林笙气急败坏踹了一脚的胸口,还没反应过来,林笙就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,一双眼睛闪啊闪:“这是你放在架子上的吗?”
“……不清楚,不认识。”孟寒舟死鸭子嘴硬,“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。”
林笙再不明就里,大概也能猜到一二这墨是怎么来的。
中午那会儿他就觉得孟寒舟突然要午睡,怪怪的,就像小狗不出声必在作妖的真理一样。不过当时要去拜访崔郎中的事要紧,便没有理会孟寒舟。
没想到他是去弄墨了!
拿到手,这墨比摆在柜台上时看起来更好看了,亮闪闪的掺杂着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