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拔光你们的毛!”
“你要拔光谁的毛?”
林笙突然从背后凑了上来,在他耳旁说话。
孟寒舟肩膀一抖,一个激灵把手里的笔杆子扔出去好远,下意识手忙脚乱就要胡拢起面前的东西。等“啪”一声林笙拍在桌上,他顺着这只手往上看,这才发现,甩起的墨点子飞到了林笙脸上。
他瞄一眼林笙的脸色,伸出拇指去揩了一下,想补救一番。
没想到一抹,只是个泪痣大小的墨点,愣是让他摸出一条墨痕来。
黑的墨,白的肤,反衬得他愠色之下的这张脸艳若桃李。
“……”孟寒舟立即先声夺人,“你不要突然在我耳旁说话。”
“?我没有突然,我是正常走进来的。而且小狗都叫了好几声了,你没听见吗?”林笙气笑了,“是你自己心虚。”他伸手拿来孟寒舟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纸张,“你在写什么?你哪来的纸张笔墨?”
孟寒舟抢了两下,没有抢到。
没想到林笙这么早回来,他原本打算,先抄一会,在林笙回来之前收拢好。
林笙举起看了一会,就是些枯燥的古文,其他的都被孟寒舟藏得差不多了,他不好去抢,也不屑继续动手,又询问了一遍孟寒舟还是不肯说,不禁有点生气:“不说算了。”
他丢下纸张,抓起满地乱跑的两只小狗,去给它们洗澡:“脏得要死,今晚不许上我的床睡觉。下次再乱跑,打烂你们的屁股!”
孟寒舟隐约觉得,这句话不是说给狗听的,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晚饭随便对付了几口,林笙就揣着针包去隔壁给卢钰扎针去了。
孟寒舟和两只洗得干干净净在窝里相互舔毛的狗面面相觑。
直到天快黑了,林笙才与卢文有说有笑的回来,两人走到门口依然难舍难分,卢文握着他的手又聊了好长一会,还往他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