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研究了三天的头花怎么做。
两只小狗因为总是在药筐里捣乱,尤其是芝麻无法无天,带着汤圆各种撒欢,被林笙拎着后颈丢到了屋里。
“如果炮制材料用完了,就让人进城顺路跟我说一声,我再采买一些送回来……”
林笙在院子里教李灵月收拾药材。
“活该。”孟寒舟看着委屈巴巴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狗,忍不住嘲笑它,“失宠了吧?等我缝出这个头花,就把你俩炖狗肉火锅!”
芝麻汤圆齐齐哆嗦了一下,馅儿都要抖出来了。
孟寒舟好似终于扳回一局,满意地缝了个很完美的一针。
不过,等孟寒舟真的缝出来一朵歪歪扭扭的花朵形状的头花时,已经是要离开文花乡的日子了。
林笙把并不算多的家什放到驴车上,回头看了看这个小院子。
虽然住的不算久,但回头看来,也觉得有几分舍不得了。
这里是他和孟寒舟的开始。 小院里,银子踮着脚,趴在孟寒舟的轮椅扶手上,眼巴巴地瞧着他手里的头花。
那朵花花竟然是能拆下来的,即可以当做头绳扎头发,也可以只用花花别在耳朵上,还能当做手环套在腕子上,同村的小姑娘都没有这样的。
“哇!哇!小舟哥哥好厉害!”银子高兴的拍着手,以前她还挺怕孟寒舟的冷脸的,这会儿一口一个小舟哥哥,笑的好不开心。
孟寒舟被捧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。
李灵月帮着林笙收拾东西,见状感叹:“刚来的时候,总觉得孟哥儿不好相处,还挺怕他的。现在……”她笑了一下,尽在不言中。
林笙望着孟寒舟的侧影,弯弯唇角:“只是个脾气倔点的少年郎。以前没有人好好待他,所以不知道怎么交朋友罢了。”
“我们走了以后,小院就拜托灵月姐了。”
李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