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看小狗打滚的孟寒舟:觉得鼻子怎么痒痒的。
林笙哄开心了小丫头,这才抬头对李灵月说:“这两日-你有时间吗?方便的话白天到我那去吧,我教你一些常用的炮制药材的方法。你不用担心,都是很简单的。因为有些药材采下来不经放,需要及时炮制存放才行。”
“我们走了以后,这边还需要你给帮衬。”
李灵月忙应下:“明儿一早我就去。”
林笙点点头,想着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,就回了小院,把答应银子送她一个小头花的事情,告诉了孟寒舟。
孟寒舟正揪开两只打架的小狗,闻言震道:“我哪里会缝头花?”
“头花嘛,不就是这样这样,再那样那样……”林笙瞎比划了一阵,“就成了。你不是都缝出狗窝了吗,区区头花,应该不在话下呀……”
孟寒舟:“……”
倘若沉默可以听见,此时孟寒舟的心声早已震耳欲聋。
林笙,你把我当绣娘使唤吗?!
我不要给小姑娘缝头花!谁缝谁是狗!
“可是我都答应她了。小姑娘缺了一块头发的话,会很难过的。”
林笙蹙着琥珀似的眼睛望着他,只是这样看着,眼底的澄澈晶莹就让孟寒舟缓不过神来,好像不答应他的话,这对漂亮的眼睛随时都会碎裂。
“孟寒舟……”
孟寒舟愤愤把手里一只狗丢给了他。
林笙抱住汤圆,看到孟寒舟转身去拿针线筐,旋即笑起来,凑到他身边去坐着。
“好熟练,好厉害……”林笙支着下巴看他穿针引线,小白狗就趴在他胳膊上,把狗下巴搭在他臂弯处。
“闭——”孟寒舟又恼又羞,脱口而出闭嘴两字,但还没吐完,看到林笙笑吟吟的脸庞,最后闭嘴的成了他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