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舟顿时脸色挂不住,昨夜缝完他就有点后悔了——熬夜通宵缝狗窝,说出去像什么话?!
可是怎么他都塞到床底了,还能被狗扯出来?
“我是怕它们睡我的枕头!”孟寒舟板着脸,避重就轻,“我嫌它俩脏。以后它俩只能睡这个,不许再上-床!”
床明明是他和林笙的。
笙似笑非笑地点点头,“好,以后它俩只睡你亲手缝制的狗窝。”
孟寒舟:“……” 算了,反正以后不管怎么说,再也不可能让林笙碰一滴酒了,尤其是在外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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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笙吃了点孟寒舟挑过沙子的粥,勉强管住空荡了一天一-夜的胃。
他想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不再休息了,先去院子里查看那些剩余的装蜂蜡的罐子,将它们密封好口,堆到阴凉的地方放着。
虽然是个一杯倒,但是无论如何也能算作是宿醉了……吧?
孟寒舟还想让他多躺会,却被林笙摆摆手拒绝了。
离他与崔郎中约好的日子也没几天了,文花乡里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呢。
林笙先去了趟孙兰家,观察一下柳山生锻炼得怎么样了,又交给他们夫妻俩一套新的动作,让他们继续再练习。
顺便看看银子身上烫伤后留下的疤痕。
林笙留了一副新的祛疤药方,让李灵月之后抓了药,自己碾成药粉,用蜂蜜调成药膏给银子涂抹。
小孩子新陈代谢快,表浅的地方只有脱痂后鲜嫩的淡粉色了。重的地方还是有些疤痕增生,不过好在都是不会轻易能露出来的地方。
只有左耳侧偏后脑勺的一小块,因为接触滚水很早,皮肤又稚嫩,毛囊破坏很严重。林笙之前还侥幸地想,也许小孩子生机旺盛,连毛囊也能顽强地挺过来……现在看来,是真的被烫死掉了,估计很难能再长出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