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而普通的米里多多少少会有些沙子和尘土,下锅之前要用水淘洗几遍。”
他说着,便从碗里挑出了几粒小碎砂。
孟寒舟没听说过竟然还有这种事情,没想到落魄以后,要洗衣服就算了,吃饭前还要先洗米。他按住碗,拿过来替他挑里面的砂砾,豪言壮语道:“以后我会赚钱,让你不再吃带沙子的米!”
林笙挠了挠怀里小狗的脖子:“好啊,那你可要快点,我真的要饿死了。”
“那怪谁?明明随了礼,结果一口没吃上,还弄了两个拖油瓶回来……”孟寒舟忍不住把他昨天干的那些事,一样不落地都说了,尤其是“偷狗”一节。
林笙听完“嗷”一声捂住了耳朵,哀嚎道:“你怎么不拦着我?”
孟寒舟震惊于他倒打一耙:“我拦得住吗,你连狗的名字都取好了!”
“……”林笙抬起头来,“叫什么?”
“白的叫汤圆,黑的叫芝麻。”孟寒舟不情不愿地回答。
“你记得听清楚嘛。”
在地上玩耍的小黑狗拿孟寒舟的鞋面磨牙咬着玩,被孟寒舟抬脚攘开了,嫌弃地威胁它:“不要以为林笙护着你们就可以嚣张!再咬我,我就把你们都扔了!”
芝麻什么也不怕,也不怕孟寒舟的威胁。
它打个滚爬起来,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,嗷嗷叫着朝床底下钻了进去。
汤圆听见芝麻的叫声,也想跟着去玩,可是林笙的腿很高,它胆子小不敢跳。可怜巴巴地啊呜啊呜着急叫了几声,林笙只好把它拎到地面上,扭头看它俩要去干什么。
只见芝麻扭着屁-股,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硕大的厚布垫子,用很多碎布头拼凑在一起的,远远看去像个五颜六色的荷包蛋。两只小狗爱不释口地咬着玩,又跳进去打滚。
“那是……狗窝?”林笙问,“你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