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说过什么,他就是个吃里扒外、欺软怕硬的狗东西,你脾气越好,他越敢蹬鼻子上脸!”
孙兰道:“你就是性子太软了!他这回又是因为什么?”
李灵月低声道:“要钱。想要二十两银子去跟他表舅做生意。”
“二十两?!”孙兰瞪大眼睛,“你整天又是帮人下地干活,又是砍柴卖柴,给人做绣片缝补衣裳,累死累活的,拢共就赚那么几个铜板,都不够吃喝,他敢张口就要二十两!把他卖了他值不值这二十两?他还管不管这个家了?”
李灵月垂着头不吱声。
林笙琢磨了一番,想通了什么,也有点愤恨:“所以他是向你要钱不成,就动手打了你。他是不是用银子威胁你给他钱?”
李灵月见怎么遮掩也没用了,只好眼含热泪地点了点头。
昨儿个夜里,李灵月抱着银子都睡下了,没想到包财这么晚还会回来。他瞧不上这个寒酸的家,一般都是四处鬼混,要么是在别村和那几个混混一块,要么就到城里去找他能表舅打秋风。
一回来,包财就一身酒气,烂醉如泥,说要吃东西。
李灵月只好起身去给他下面吃,可是灶上热水刚烧好,包财就醉醺醺地问她要钱,二十两银子。
她听着都要骇死了,别说存了,见都没见过那么多钱,往日辛苦做活攒了点小钱,也都被包财三天两头地拿去挥霍了。她说没有钱,包财不信,就将屋里翻了个遍,确实没找到,就冲她发飙,一言不合就要打人。
见无论怎么打李灵月都不松口,包财竟酒气上头,一把拎起了熟睡中的银子,一路提到了灶上,逼她拿钱,不然的话就把“赔钱货”扔锅里。
银子确实是李灵月的软肋。
可、可这么多的钱,就是打死她,她也拿不出来啊!
但她万万没想到,包财那个没良心的,多喝了二斤黄汤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