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兰走了一小会后,林笙看了看银子,出声道:“你没有说实话,银子应该不是今早烫伤的吧?她烫伤至少有三个时辰了。”
李灵月一愣,视线往旁边闪了闪。
“不要试图欺骗大夫,这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林笙语气严肃了几分,“烫伤后并不会立即出水疱,至少也需要一个时辰。到伤口有液体渗出,需要三四个时辰——所以银子不是今早才烫的,而是昨天夜里就烫了。昨夜发生了什么?”
李灵月嗫喏不敢说话:“没、没什么。都怪我,我昨天觉得不严重,今早起来才……”
林笙沉默了一会,又问:“你说银子是怎么跌进锅里去的?”
李灵月恍惚道:“银子饿了,自己爬上凳子想找东西吃,不小心翻进去……”
林笙听她不停地编织着新的谎言。
明明在路上来时,她还说银子是贪玩爬上的灶台,现在又变成了上灶台找东西吃。他叹了口气,瞧了一眼李灵月:“那孩子手臂上这个指形的淤青是怎么来的?你衣领里那块淤青又是怎么来的?”
更不说,这屋里还有没散净的酒气。
李灵月神色微变,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慌里慌张地赶紧将领口扎紧。
她这边还没说话,门外刚巧赶回来的孙兰听见了两人的对话,快步走了进来,板着张脸直冲着李灵月就去了。
林笙站起来,瞧她气势汹汹的,下意识拦了拦她:“兰姐……”
“林医郎,这不管你的事。”孙兰二话不说扒开一点李灵月的领口看了看,又去瞧银子的身上,顿时气恼道:“包财那个王八犊子,是不是又欺负你和银子了?!”
“没、没有。兰姐姐你小点声。”李灵月面露窘色,“别让人听见了。”
“听见了怕什么!他一个大老爷们,敢欺负媳妇孩子,还不敢让别人说了??”孙兰嗓门愈发激昂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