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掌柜面色窘迫,低头朝小药僮说:“可我不敢啊……”
“你不看怎么知道不行?”小药僮推攘他,“我瞧他面色红润,不像是什么大病,说不定只是风寒呢?试试,试试。”
林笙:“……”
林笙插话说:“我是想问,你们收药吗?我有一些新采的药材,成色很好,只是没有经过炮制,是生晒药。”
一大一小两个同时住了嘴,转头朝他看来。
“不是看病啊。”小的很失望地回去继续杵药了,大的那个则不露声色地舒了口气,随即就换上一副轻松很多的笑容来:“卖药?你拿过来我看看吧。”
林笙把背篓卸下来,将里面的药材依次取出来铺在了地上。
魏璟托着下巴看了一圈,点点头:“成色是很不错,这都是你自己采的?”
林笙点头:“嗯,能收吗?价钱大差不差就行。”
魏璟从袖内翻出一把掌心大的玲珑算盘,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:“紫花地丁可以按上等药价算,四文一两;龙胆草和乌药算中等,龙胆草八文一两、乌药十文一两。其他的按下等,二文一两……这些一共,给你一贯钱,行吗?”
一贯,就是一千钱。
林笙有点愣住了。
魏璟以为他不满意,不由也有点不乐意了,解释道:“你这些虽说新鲜,但并不算是稀有的药材,而且有的并不是最好的采摘季节,虽然根苗粗壮,但也只能算是下等药……你这个也没有炮制过,我收来还要自己炮制,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林笙回过神来,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多。”
远远超出预期了。
魏璟听他说完刚才在其他医馆,人家只给他开价二十文的事,顿时气的拍了拍算盘:“哪有这样压价的?这是欺负你面生!这些别说是药草,就是当野菜论斤卖,也不只二十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