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寻常行李和商货的区分,却没有明确的规定,全靠胥吏和衙役的一张嘴,说什么是什么。
所以其中又有很多油水可捞。
遇到货物多的,会多盘问几句,面生的外来货商就隐晦地要几个好处钱。一般人为了尽快通行,往往都是咬咬牙把钱交了,破财免灾,省得多生事端。
林笙一听,没想到这里的规矩这么多,不禁有点担忧自己身上的这一筐药材,要是按货物算了,不知道要多交多少钱。
郝二郎挑了挑眉,十分得意:“没事,今天我可是算好日子来的!不会多收你钱的!”
郝家常常进城采买送货,早已经把胥吏轮值的班序给打听清楚了。今日当值的,正是与他家沾点亲带点故的王吏头,早都打点过了。
队伍排到他俩,郝二郎与王吏头挤眉弄眼的打了个招呼。
旁边衙役瞧见林笙面生,还背着沉甸甸的背篓,正要上前盘问,王吏头便清咳一声。衙役心下了然,心想这是遇上熟人了,便只是象征性地查了查背篓里的东西,挥挥手:“就是些野菜,过去吧过去吧!”
林笙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你二郎。”林笙小声。
“谢什么,小事一桩!”
郝二郎驾驴车要去炭市街,在城南,那边挨着水流,有很多仓库。而林笙要去的药行医馆、还有日用杂货多在城北,杂食米面则在城东,他们经过的城西诸街,则是金银布匹衣行多一些。
不过郝二郎也不清楚医药行当,连城里究竟几家医馆都搞不清楚,所以对于他卖药的事情,也给不出什么参考。
介绍了这些,他问林笙要去哪,可以先把他送过去。
林笙想了想:“那把我放到城东吧。”
城东米面诸行,他想去看看。
郝二郎于是先绕到城东将林笙放下,说道:“城门口有一家徐记布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