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被落下,很快就跟着都涌过去了。
就只剩下坐在地上揉头的郝木匠一家。
“今天多亏有你啊林医郎。”郝木匠道。
林笙摆摆手:“他再怎么着也不该卖假药糊弄人。”
郝二郎满脸崇拜地凑了上来,好奇地问林笙道:“哎,你刚才,就摸了下他的手腕,就能把脉把出他昨晚去了花街?这么神?那你把把我的,能不能看出我昨晚上吃了什么?”
林笙笑道:“怎么可能是把脉把出来的。”
“他眼下发青,眼睛里有血丝,可见是一宿没怎么睡。鞋面上沾了红色的胭脂,袖口还有酒渍菜渍。我进村的路上,见村里女子们都朴素得很,没有涂脂抹粉的,下游的文花乡亦是。那试问,什么地方的姑娘会涂这么多胭脂,还把胭脂蹭在男子的鞋上?再者说,他身上钱袋子的布料,与他身上的衣裳格格不入,只能是别人送他的。”
林笙抬头看了看太阳,又耽搁了一段时间,不知道孟寒舟又等着急了没有,万一又生气了在家里自己发脾气……啧。
忙动身往文花乡的方向走:“……不过他脉沉细微数,尺侧尤甚,确实也是肾虚的脉象就是了。”
郝二郎瞪大双眼,豁然开朗:“哦,哦哦!原来是这样!”
他一边琢磨,不知不觉跟着林笙屁-股后头走了一段:“你这不像郎中啊,像断案的官人!”
林笙说:“看病本就和断案相似,都是从不可能里找可能,从可能里排除不可能。剩下的自然就是答案了。”
郝二郎听得云山雾罩,但不妨碍他觉得林笙很厉害。
走了好一段路,林笙停了下来,偏头看他一眼:“二郎。”
“啊?”郝二郎差点撞他身上,眨巴眨巴眼。
林笙:“……你是要随我回家去吗?”
郝二郎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自己听他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