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理。让他们去花街问一问,究竟有没有见过你俩。再专门请其他老郎中来验验药,看里头是不是面粉和香灰。”林笙趁热打铁道,“若是我污蔑了你们,我挨板子。可要是查出来你们合谋卖假药……”
一听这点事就要去衙门,大牛吓的一哆嗦,当即叫道:“我不去衙门!王药郎!你可是答应我——”
“你放屁!你闭嘴!”王药郎赶紧踹了大牛一脚,他自然是不敢去到医馆验药的,赔上满脸笑容道,“你们别急,听我说,这个药它其实……”他说着突然一顿,抬脚踢到布摊上,瞬间扬起一派灰尘!
郝木匠一时走神,没有捉紧,便叫他挣脱了。
只见那药郎连摊子布幡也不要了,撒腿便跑。
“哎!别跑!” 几个人追了一路没追上,被他油滑地溜进林子里找不见了,可见是在外面干惯了这种跑路的事情。众人无功而返,只能连声唾骂他,“这王药郎祖上还是我们后河村的人呢,祖坟都在这里,没想到竟然丧良心,干出这种事!”
一群人愤愤不平。
那边,王药郎疯跑了一路,直到林子密了,他停下来往后看了看。
见没人追上来,才扶着树干歇了口气,回头一摸腰上,才发现自己跑得急,竟然把这几天卖药得来的钱袋子也拉布摊儿上了。可这么个景儿,他也不敢再回去找。
看来这个后河村,以后是来不得了!
“呸,真晦气!”他重重啐了一声,回想了下林笙的模样,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周围村子里见过这么个人,更是咬牙切齿,气得一脚踢在树上,又疼得抱着脚尖乱蹦,“嘶疼疼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……
有人拾起王药郎遗落的钱袋,喜出望外。
赶紧招呼着买了药的村民,说要到村长那儿去做个见证,把王药郎骗了大家的药钱都分一分还了。分钱的事是大事,大家一应百应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