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淡声道:“谢谢穆总,我当然知道游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但我并不觉得我谈个恋爱,就能对游家的脸面产生什么恶劣影响。”
还有一句话,游檬没有说出来。
就算游父游母认为有影响,他也不会因此和段凉分手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已经不对迟到多年的父爱母爱抱有期待,左右不过回到被认回游家之前的生活,而他能长大二十一岁,除去童年早就忘得差不多的六年,余下的十多年都与游家无关。
穆博鸣抿了抿唇,说了一句:“外面的人不干净。”
游檬难得生出烦躁:“穆总还想提醒我什么,警告我洁身自好注意形象吗?你刚刚也看到了,目前为止我游家人的身份,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说完,游檬用最后的礼节,朝穆博鸣颔了颔首。
随后转身离开房间。
————
除夕夜。
游檬走到阳台上,跟段凉视频电话。
段凉仰头大字状躺在床上,镜头的角度奇怪,幸好有一张俊朗过人的脸。他跟游檬抱怨:“学长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?我好想见你,我真的不能去找你吗?”
游檬低声安慰他:“这么冷的天,你还是不要跑来跑去的了。”
段凉声音清朗,苦闷又亲昵地说:“但我好想你。”
游檬笑了笑:“嗯,我也是。”
闻言,段凉立刻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,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,最后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圈。
游檬注意到他耳根都红透了。
大概是自小生活环境的缘故,游檬很少非常直接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,开心、难过、想念……全都会藏在心底。正因如此,游檬此时的一句“我也是”,才会让段凉像中了彩票一样开心。
不对。 他中彩